原标题:这位占“天时地利人和”优势的55岁外交官,会不会成为王毅外长接班人?

早在2014年1月24日,当时的《上海观察》就曾发文《那些中南海赏识的外交官》,其中提到了时任中国驻哈萨克斯坦大使乐玉成,“他的前途就好像锁在保险柜中的钻石,一定会年年增值。”

仅过了大半年,1963年出生的乐玉成便出任中国驻印度大使,跨入了副部级官员行列。如今,55岁的中央候补委员乐玉成更是跨过若干位副部长,成为分管日常工作的副部长,而原来的党委书记、常务副部长张业遂,则改任外交部党委书记、部机关党校校长。

如今,随着中国外交系统“50后”官员逐渐离去,中国外交“60后”团队已然成型,并逐渐接过前辈的班——

他们分别是常务副部长乐玉成(1963年出生)、分管欧洲事务副部长王超(1960年生)、中国常驻联合国代表、特命全权大使马朝旭(1963年生)、分管美国事务副部长郑泽光(1963年生)、以及四位部长助理钱洪山(1963年生)、李惠来(1960年)、秦刚(1966年)以及陈晓东(1965年生)。

在这批60后高级外交官中,最受瞩目的,是职务排名第一的乐玉成。在笔者眼中,他至少占了天、地、人三大优势。

天时:中俄关系一好再好

乐玉成是江苏扬州人,1986年毕业于南京师范大学俄语系。从毕业入部到2008年,除去1998年到2001年担任了3年中国驻联合国代表团参赞外,乐玉成的前半段外交官生涯几乎都是在同前苏联及以后的俄罗斯打交道。

从外交部苏联东欧司科员、中国驻苏联大使馆随员、三秘、二秘,再到外交部欧亚司(苏联解体后,苏联东欧司改名为欧亚司)副处长、处长、参赞、副司长,最后担任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公使。

乐玉成一步一个台阶,用了22年的时间,成为部里的“俄罗斯通”。即便在2013年到2014年出任中国驻哈萨克斯坦大使,乐玉成依然活跃在前苏联的范围内。

有外交官曾向笔者笑言,如今学俄语的外交官遇上了好时候。在中俄元首的共同推动下,两国关系迈入了“没有最好,只有更好”的新阶段。习近平主席与普京总统每年保持互访,双方各领域务实合作的不断深化,在国际事务当中的密切协作,用国务委员兼外长王毅的话说,中俄全面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稳如泰山。

在中俄关系向好的大背景下,对俄方向外交官大有作为。之前,外界猜测乐玉成有可能接65岁李辉的班,出任中国驻俄罗斯大使。如今尘埃落定,乐玉成领先于“60后”同僚,成为常务副外长。同样的,一位长期负责对俄事务的官员受决策层重用,也体现出未来中俄关系在中国外交中的分量愈来愈重。

地利:多个职务含金量高

外交部是超级大部。春去冬来,寒来暑往,数百上千个正副厅级干部,谁能够一路向上,而谁只能止步于前?

在这其中,“踩准点”很重要,应该说,乐玉成就是这样的幸运儿。

在担任中国驻俄罗斯大使馆公使后,乐玉成从2008年调回外交部工作,担任政策研究司副司长,让45岁的正厅级干部担任副厅级职务,这显然是一个过渡性安排。果然没过几个月,乐玉成即被扶正。值得一提的是,在他的任内,外交部政策研究司更名为政策规划司,从“顾问”升格为“参谋”。

一位与乐相熟的沪上国际问题专家告诉笔者:“乐玉成善于搞调研,既有自己的主见,也很愿意听取学者意见”。而在外交部,政策规划司是一个台阶部门,多位司长籍此更上一层楼。3年后的2011年,乐玉成在诸多司局长中脱颖而出,与时任新闻司司长马朝旭一起,提任部党委委员、外交部部长助理。很有意思的是,乐玉成的前一任政研司司长正是马朝旭,之后马朝旭平调为新闻司司长。

2013年8月,担任两年部长助理的乐玉成,外放中国驻哈萨克斯坦大使。由于中哈关系日益密切,这一大使职务也成了外交官的“福地”。有学者做过统计,自1992年中哈建交以来自2013年,9任大使中有一半籍此“入部”。首任大使张德广(前驻俄大使)、第3任大使李辉(现驻俄大使)、第7任大使程国平(外交部原副部长)、第8任大使周力(中联部原副部长)。借此东风,乐玉成在这岗位上仅待了一年,便于2014年出任副部级的中国驻印度大使。

三年任满,2016年起乐玉成担任中央外事工作领导小组办公室副主任,成为主任杨洁篪的副手。中央外办没有外交部那么工作“靠前”,而从那段时间开始,关于乐玉成的公开报道开始少了起来,他又干起了政策规划的工作,统筹中国外交全局的工作。

人和:前辈与上司的提携

外交圈曾传过一张图,2009年秋胡锦涛在外交部高官陪同下,在机舱内同乐玉成握手。这张图片的潜台词是,乐玉成的前辈和上司们都很愿意向国家领导人引荐这位年轻的司长。当然或许还要感谢乐玉成的父母起名起得好,“乐于玉成”,总是成人之美。

还有一件事,可以足见乐玉成在领导层中的分量。新华社报道,2013年9月6日晚,习近平开始对哈萨克斯坦进行国事访问。而不到一个月前,即2013年8月8日,乐玉成抵达哈萨克斯坦担任大使。

如果说这是巧合的话,那么乐玉成担任驻印度大使更是一种器重。公开资料显示:2014年9月16日,习近平根据全国人大常委会决定,任命乐玉成为中国驻印大使;而仅在一天后,习近平便开始对印度的国事访问。即便考虑到人大任命的延后性,笔者查阅了中国驻印度大使馆网页发现,9月10日凌晨,乐玉成才抵达印度履新。

至于此番乐玉成跳过副外长直接出任常务副外长,相信也是决策层对其青睐有加。

由此可见,对于集“天时地利人和”于一身的乐玉成,外交部常务副部长只是他外交生涯中的一站,应该不会是终点站。至于他会不会在未来成为王毅外长的接班人,让我们拭目以待。再多说一句,自本世纪以来,我国出过两位对日工作出身的外长:唐家璇、王毅,两位对美工作出身的外长:李肇星、杨洁篪,还没出现过一位对俄工作出身的外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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